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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狂草:看球的老了 踢球的没老

2010年06月12日07:32  来源:人民网-《京华时报》
  
▲英雄末路一如美人迟暮也是绿茵场上的永恒主题之一。


  一次停球失误,一次后场球被断,一次传球直接踢到裁判身上,这是布兰科在他的第三次世界杯之旅的首场比赛中留给电视观众的全部印象。其实,即使在他玩出“蛙跳”的法国世界杯,布兰科在世界足坛上也远远算不上一个大角色,如果不是那次灵光乍现的蛙跳,估计连最专业的球迷也未必能记住这个墨西哥人。

  时间是所有煽情元素里最深刻、最具有历史感的东西。布兰科出场的一瞬间,我居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被小资们用滥了的一句话:原来你也在这里——当然张爱玲说的是男女之间的一种不失体面的暧昧,而我感受的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不胜唏嘘的感慨。

  12年前长着青春痘的脸,如今应该生长鱼尾纹或者肿眼泡了。12年前以令人匪夷所思的蛙跳娱乐全世界的布兰科昨晚没有蛙跳,只有让人不忍的笨拙和衰老,原本就不挺拔的身姿更显臃肿和迟缓。

  我一点也不想讴歌这种流尽最后一滴血式的悲壮和苍凉,尤其是在足球这样一个本来就是靠力量和速度、靠青春与激情支撑的舞台上,如果梅西、C罗、卡卡以及鲁尼隐身于侧幕之后,看着37岁的布兰科不禁相视掩口偷笑,我不会责怪这群青涩小子们对老者的轻慢。

  尽管如此,在这场几乎符合大多数揭幕战特征的平淡比赛里,布兰科的名字还是让我心里一动。一个人在12年里可以忘掉很多事,比如我可能已经记错当年在电视上目睹齐达内两次头球轰开巴西大门时与我一起看球的都有谁,但我不会忘记那一年布兰科在法兰西球场上让人目瞪口呆的“蛙跳”。

  就像一个熟人——算不上朋友,更算不上故交——仅仅是一个熟人,一个很久很久不见的熟人,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你的眼前,你会有一种莫名的感动,还会有一些与你和他有关的往事同样猝不及防,于是你会这样开始去回忆一些事:跟他认识的那一年,我曾经如何如何……

  从1998年惊世“蛙跳”,到2010年难堪的“熊挪”,布兰科在自己的世界杯旅途中似乎从来没有用以一种我们比较习惯的正常步法行进过,他是我们关于世界杯的全部记忆中相当怪异的一个符号,一个让我们因为不知该景仰还是该同情因而有点不知所措的异类。

  12年,我们看球都看老了,布兰科踢球居然还没踢老。

  (汉字狂草)



  姓名:布兰科

  Cuauhtemoc Blanco

  国籍:墨西哥

  出生日期:1973年1月17日

  身高:1米77

  位置:前锋

  国家队出场情况:114场38球
(责任编辑:张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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